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江 山 多 嬌. 風 景 如 畫

江 山 的 網 易 博 客

 
 
 

日志

 
 

中国最后的狩猎部落  

2013-01-26 05:59:3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中国最后的狩猎部落

金色分隔线 - 江山

中国最后的狩猎部落 -    内蒙古晨报 - 江山 - 江山多娇中国最后的狩猎部落 -   内蒙古晨报 - 江山 - 江山多娇

■玛利亚索老人口弦琴吹起来悠扬动听               ■每隔一段时间驯鹿就要下山补充盐量

  

中国最后的狩猎部落  -  内蒙古晨报 - 江山 - 江山多娇中国最后的狩猎部落   - 内蒙古晨报 - 江山 - 江山多娇

■放养驯鹿最年轻的鄂温克女人布冬霞            ■驯鹿文化该怎样延续它的价值性存在?

○ 新闻背景

  鄂温克纯正血统仅剩60多人 30年后或将消失

  国人对鄂温克狩猎民族的记忆来自小学课本,而鄂温克人对自己的记忆则来自口口相传的历史。这是一个从原始社会直接进入社会主义社会的特殊少数民族。历史上,鄂温克猎民先祖几度迁徙。他们的一生都离不开酒、驯鹿、猎枪和原始森林。这些都被融进了民族的血液。

  但2003年以后,一切都被改变。那一年,鄂温克人以生态移民的方式进入根河市郊的新定居点,驯鹿也开始了人工圈养的实验。

  从此鄂温克人的精神世界分成了两半。一半随玛利亚索等老一辈留在了山上,而另一半则淹没在根河的现代世界里。

  如今,由于各种原因,鄂温克民族的人数正在不断减少,纯正血统的只有60多人,世世代代赖以生存的驯鹿只剩600多头。随着融入现代社会的步伐不断加快,鄂温克的年轻一代已经逐渐遗忘了本民族的语言,或许在不远的某一天,他们的生存方式也不复存在。

  酒

  阿龙山深处,玛利亚索的猎民点离呼伦贝尔根河市的鄂温克新村大约300公里,这是鄂温克最后几个猎民点中最大的一个。这里生活着三家人,一家是80多岁的玛利亚索,一家是70多岁的老猎人安道和儿子毛谢,另一家是有着艺术家之称的维佳和姐姐柳霞。

  酒是玛利亚索此生最痛恨的东西,因为酒,几个子女已经先她而去。

  没人知道鄂温克猎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嗜酒的,滴酒不沾的玛利亚索老人说,过去只有在过节或来客人的时候,大家才喝酒,而现在好多人一年到头就没有清醒的时候。

  上过中央民族大学的维佳被称为猎民点上的艺术家。据说,任何人来猎民点,你可以不带任何东西,但必须得带酒,不然,维佳就会不高兴。

  同样贪杯的还有姐姐柳霞。为了防止她偷酒喝,维佳经常把酒藏起来,但柳霞找酒的技术很高,有一个从哈尔滨来猎民点上研究动物的小伙子,爬上树把酒藏起来,等他想喝的时候去找,柳霞早已把树锯断喝掉酒了。

  柳霞的丈夫在上世纪90年代死于车祸。她经常自言自语地念叨儿子雨果的名字,因为她每天喝酒又无力抚养,雨果被寄养在无锡的一个私立学校。

  酒赐予了鄂温克民族力量与勇气,但过量的饮酒却在侵蚀这个民族的骨髓和灵魂,一份研究数据显示,实现定居40年,因酗酒而导致直接死亡共14人,因酗酒后失控发生的冻死、烧死、自杀、他杀、失踪、溺水共47人,两者相加即因酗酒而直接、间接死亡共61人,年均死亡1.5人,而且大多数是青壮年,而目前猎民的总数才230多人。

  猎枪

  猎枪是鄂温克人的命根,没了猎枪也就失去了一切。

  收枪的时候,玛利亚索急坏了。在所有被收的枪中,“毛主席送我的枪也被要求上交。”在玛利亚索看来,狩猎是鄂温克人的民族习惯,猎民没有枪就不再是猎民了。可警察告诉她,民族习惯也要遵守法律,如果枪支管理条例后面有括号说鄂温克猎民除外,他们就还给她,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尽管算不上是个好猎人,但维佳喜欢猎枪,就像喜欢画笔一样,那年的冬天,政府派了由警察组成的收枪工作组,其他的猎民都把枪交了出来,维佳背着自己喜爱的猎枪翻山越岭,跟警察捉迷藏。后来被警察堵到悬崖边,他也没有放弃,抱着枪闭眼跳了下去,幸好有一棵大树挂住了他,才没有摔坏,继续逃。最后跑到了一个猎民点,看到了在那守候着他的警察。

  驯鹿

  过去,鄂温克猎民养驯鹿只是作为运输工具,但近年来,鄂温克人的驯鹿遭遇到生存危机,整个鹿群的数量从高峰时期的1000头降到现在的600多头。

  按照鄂温克人的话说,没有了猎枪,他们还可以喝酒,但没有了驯鹿,他们就一无所有了。

  鄂温克人的驯鹿是半野生的,平时放养,每隔三五天找回来喂喂盐,才能听话。驯鹿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找苔藓吃,只有玛利亚索最清楚。但现在,她老了。

  古革军是鄂温克和俄罗斯混血儿,帅气而爽朗,早些年,古革军上过内蒙古农业学院,学的是兽医。毕业后回到生他养他的敖鲁古雅,专门给驯鹿看病。鄂温克人驯鹿的生存状况没人比他更清楚。

  “套子、熊害、塑料垃圾,每一样都能要鹿的命,每年的损失都上百”,古革军说,而在这些原因中,最让古革军担心的是套子,“鹿一中套,脚就废了,它也就活不长了”。

  原始森林

  除了这些不正常的死亡,还有一点让古革军格外担心,“现在人都搬到了山下,一些鹿也跟着下去了,但鹿毕竟是半野生的,适应不了山下的生活,现在一头鹿才5000多元,而在山下养一头鹿一年得花上万元”。

  “化冻的冰河传唱着祖先的祝福,为山林的孩子引导回家路,我也是山林的孩子,于是心中就有了一首歌,歌中有我父亲的森林,母亲的河,岸上有我父亲的桦皮船,森林里有我母亲的驯鹿……”

  这是维佳和鄂温克人对山林的共同记忆,2003年搬到山下后,这种记忆在慢慢消失。

  敖鲁古雅民族乡乡政府一位人士说,当初之所以要整体搬迁是因为近年来鄂温克民族乡水害严重,生态环境日益恶化,林间可猎物锐减,猎民的生活水平难以提高。到了2002年,根河当地市政府决定,对鄂温克猎民实施生态移民,将鄂温克民族乡迁至根河市西郊约2公里处。随后,配有现代生活设施的62户新住宅和占地1.68万平方米的8间标准化鹿舍建成并投入使用。

  这是让许多当地人嫉妒不已的优厚待遇,猎民却不这么看。抗拒最厉害的要数玛利亚索。

  搬迁的时候,全乡231名鄂温克人都按了手印。玛利亚索没有按。有人说老人是舍不得鹿,其实她是舍不得鄂温克人的生活方式。

  鄂温克的未来

  据2006年8月的调查,1965年在敖鲁古雅定居之后至2005年40年间,与外族通婚共114人,其中男47人,女67人。

  同其他民族通婚面不断扩大,从社会学、人口学角度看,无疑是一种社会现实,但20—30年后,纯正血统的使鹿鄂温克人可能基本不存在。

  在山上每隔个把月就会上来一些人,玛利亚索从来不问,她是鄂温克最后一个不懂汉话的人。熟悉她的人说,老人经常会莫名悲伤。“我们没有文字,历史和文化只能口口相传,她的语言我能懂100%,但故事我最多只知道20%”,维佳说。

  在鄂温克,许多小孩一生下来,就住在山下了,然后在山下上学、长大,他们当中的很多已经听不懂鄂温克语,更不知道鄂温克的历史故事。对于年轻的鄂温克人来说,大人们需要烈酒,他们需要可口可乐。

  人类学学者郝时远多年研究鄂温克的生存现状,他认为:“毫无疑问,生态环境恶化是实行生态移民的原因”,“体现了政府以人为本、改善和提高这一群体生活水平的负责精神”。但他不得不承认,鄂温克“自身传承的传统生产方式与外界提供的现代生活方式之间的矛盾至今尚未得到有效解决。因为他们离不开驯鹿,他们的文化、价值观念和生活习惯都依托于驯鹿业。”

  “走出大山是必然的,但还需要一些时间,也许20年,或更长一点,经过一代人,就可以完成自然而然的过渡,而这种过渡是不需要伤筋动骨的。”他说。

  关于鄂温克

  在中国,鄂温克族分为“通古斯”、“索伦”、“雅库特”三个支系。走进大森林的这部分鄂温克人被称为“雅库特”,或者直接称作使鹿鄂温克。这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个使用驯鹿的民族,虽然人数较少,却代表着一种独特的文化现象——驯鹿文化(又称狩猎文化)。本报综合报道

  今年4月4日,位于大兴安岭西北坡的内蒙古根河市敖鲁古雅鄂温克民族乡,气温还在零下十摄氏度左右。

  沿着上山的路,个把钟头就到了敖鲁古雅鄂温克民族乡猎民点。几个灰色的帐篷埋在深山老林里,狭小的帐篷内陈设简单,一位满脸沧桑的老人坐在火炉旁,一条大黄狗依偎在她的身旁。这位老人就是被外界称为“最后女酋长”的玛利亚索,今年82岁。

  “敖鲁古雅”为鄂温克语“杨树林茂盛的地方”之意。300年前,一支鄂温克人从西伯利亚勒拿河上游森林出发,赶着驯鹿,迁徙到了额尔古纳河右岸大兴安岭密林中。因为这支在大兴安岭北坡靠狩猎为生的鄂温克人使用驯鹿驮运物品,所以被称为使鹿鄂温克。到了现在,敖鲁古雅使鹿鄂温克人仅有230多人。

  2003年,敖鲁古雅鄂温克猎民整体搬迁到了根河市郊的新定居点。房子是新翻修的,按北欧饲养驯鹿的萨米人的房屋风格设计,两户一栋小楼,每家都是楼上楼下,免费居住。

  而年长的玛利亚索却一直不喜欢到定居点生活,她不习惯房子里没火。她说:“我在大森林里出生,从小到大我都非常适应山林里的生活,我喜欢和驯鹿在一起,跟大山在一起。”她告别了山下的生活,重新回到了狩猎点。

  在敖鲁古雅乡,像玛利亚索这样的猎民点还有6个。猎民点的地点不固定,因为驯鹿的主要食物是苔藓,所以他们的猎民点也是不断在搬迁,尤其是现在的苔藓越来越少,猎民搬家也越来越频繁。

  在距离玛利亚索猎民点50多公里的地方,36岁的鄂温克猎民布冬霞放养了40多头驯鹿。布冬霞的父母以前都是猎民,她从小就在山上长大。定居后,她的两个哥哥已经不愿意在山上放养驯鹿,而她却留了下来。

  布冬霞觉得在山上的日子并不寂寞,她和丈夫有一台电视机,装了卫星接收器,靠太阳能发电,有时能看到电视节目,还有一个影碟机,可以看电影。“最重要的是,在山上可以和驯鹿在一起,每头驯鹿都有名字,像家人一样。”这个最年轻的在山上放养驯鹿的鄂温克女人说。

  与布冬霞同岁的索荣花想法却完全不同,她不愿意再到山上生活了。索荣花在定居点开了一个旅游工艺品小店。索荣花有两个孩子,大的是女儿叫阿丽娜,儿子3岁,叫阿诺尔多索,出生那年,儿子是敖鲁古雅鄂温克人中的第236个。

  索荣花是玛利亚索的侄女,她说外面的人都管她姑姑叫“使鹿鄂温克最后一个女酋长”。对于“女酋长”这个称谓,玛利亚索的同胞并不完全认同。

  根河市民族宗教事务局局长古香莲也是从小在定居点长大的鄂温克人,她说“酋长”是外界炒作的概念,玛利亚索德高望重,但并不像外界所说的那样不可接近。

  在另一个老猎民点生活的巴拉杰伊,她家的墙上挂着儿子维佳的油画,维佳也在山上和她一起放养驯鹿。巴拉杰伊老人的大女儿柳芭是敖鲁古雅鄂温克人第一个女大学生,从中央民族大学毕业分配到一家出版社,由于不适应城市生活回到了森林,但她也已经同样不适应森林寂寞的生活,由于一次意外,在42岁结束了生命。巴拉杰伊家里没有挂柳芭的画,老人觉得看着女儿的画伤心。

  2003年,媒体曾以大量篇幅报道“中国最后的狩猎部落走出大山实现定居”。7年过去了,关于这次移民得失的争论至今没有停息。古香莲说,敖鲁古雅鄂温克人和驯鹿密不可分,驯鹿文化不能消失,他们要让驯鹿文化一直保存下去。

  据《新文化报》报道

  

 

  评论这张
 
阅读(111)| 评论(2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